北京劳教系统迫害法轮功学员概述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
前言
一九九九年七月,在中华大地上,江氏邪党集团公然发动了对法轮大法修炼群体的残酷迫害。北京首当其冲沦为迫害的重灾区,法轮功学员在坚守信仰正念正行中,遭受了被强制洗脑和非法劳教、非法判刑等残酷迫害。本文意图概括性揭露中共邪党的劳教机构对法轮功善良群体的迫害,并且揭露迫害者的邪恶残忍及其暴行。遗憾的是,尽管2013年劳教所已经解体,中共邪党机构还在严密封闭着这方面的信息,本文无法全面的揭露出这里发生过的罪恶,仅从编者已知和综合明慧网已发表的信息来揭示部份真相,然而也足以昭示邪恶的疯狂和反人类的罪恶。
中共邪党的劳教所,是中共建政后用于政治运动迫害异己的迫害工具,是20世纪50年代从前苏共统治下的苏联引进,试图通过对监禁者强迫性的奴役劳动,来摧毁心智的非法机构。中共邪党走得更远,一九九九年迫害法轮功开始其治下的劳教所迫害手段更是登峰造极,除了所谓的劳动改造迫害之外,又增加了强制灌输洗脑、迫害人类良知和迷惑心智等手段。其迫害手段之惨烈实超出正常人对迫害手段的想象底线。恶迹昭著的北京劳教所正是这样一个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暗场所。其不乏金钱驱使下甘于作为迫害工具的警察运用鬼蜮伎俩实施迫害的种种例证。
二零一三年,现政府官方宣布废除劳教制度,之后北京劳教所陆续释放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至下半年全部释放完毕。至此,为祸法轮功学员十五年的且罪恶累累的劳教所解体。
这期间,被非法关押洗脑、劳教的学员成千上万,本文无法提供准确数字和具体名单。仅搜集到明慧网已经公布的学员逾千人的名单覆盖全市所有的区县,分布在社会各阶层、行业,其中也有外地外籍人员。
一、迫害致疯致残致死案例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中国大陆笼罩在一片血雨腥风的恐怖之中,大法弟子为了维护正义开始向政府向世人慈悲的讲明真相,却遭到拘留、劳教、判刑等种种残酷迫害。邪党邪恶的声称把法轮功学员关进劳教所是一种行政处罚,并妄图通过这种强制洗脑的形式逼迫学员放弃信仰。北京劳教所是北京市劳教机构积极参与配合执行邪党迫害指令的场所之一,北京市劳教局还以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所谓“转化率”为指标作为考核劳教所及其警务人员的业绩,并且要求和劳教所警察的政治前途和经济利益挂钩,胁迫警察放弃道义良知、甚至不择手段的去做法轮功学员的“转化”,这是造成学员被严重迫害的一个重要原因。这种迫害方式贯穿整个劳教期的始末、覆盖于劳教场所的所有时间和事物上。也是直接导致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警察性格扭曲变态、丧失人性的直接原因。
在北京,男女劳教所分称为团河劳教所和新安劳教所,新安劳教所迁址后改为北京女子劳教所。警察为了给法轮功学员洗脑,强迫法轮功学员“学习”那些诋毁法轮功的书刊,达不到目的就用体罚的办法,每天夜里两、三点才让睡觉,早晨六点和大家一起起床,白天不让睡觉。每个法轮功学员都被24小时被随身监视,法轮功学员之间不许说话,他们之间生活上互相帮助都会招来普教包夹人员(警察指派的监视人员)的打骂,汇报给警察后遭致进一步体罚迫害。二零零七年之后随着国际社会的关注和曝光,迫害变化成更为隐秘的形式,夜里1点之后让睡觉,在基本需求上下手,不让吃饭灌食、不让如厕逼着喝尿、不断的辱骂羞辱、身心迫害致崩溃都不罢手。
(一)北京调遣处迫害致死法轮功学员案例
作为劳教所入所前的迫害,劳教人员调遣处是一座鬼门关,其地狱般的集训迫害是反人类的罪证。调遣处进门仪式的下马威为下一步强制转化法轮功学员撕开了暴力的帷幕。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因为拒绝警察的迫害方式,因此很多学员拒绝警察的指令,当场即被暴打或电击。当时,一个东北四十岁的法轮功学员从调遣处往外抬的时候就已经被打死了,抬到医院还给打吊针,作假录像(这是调遣处的一个处长不经意透露的)。其残暴程度可见一斑。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警察叫嚣有死亡指标:“你别以为身体不好就能出去,我们有医院!你死了也没用,我们有指标!”
1、王亚清被注射不明药物、迫害致死
王亚清,四十六岁,密云县密云镇季庄村人。二零零六年八月中旬,密云县滨河 派出所、国保科警察等七、八个人把正在给人理发的王亚清抬起来,野蛮的扔到警车里带走。直至二零零六年十月二十日,王亚清的家人才收到北京劳教调遣处的一 封信,说王亚清被非法定了二年劳教,当时正在调遣处。可家人拿到信的第二天下午三点多钟,调遣处就来人问王亚清的丈夫:愿意她回来吗?其丈夫说愿意。调遣处的人说王亚清得了病,通过保外就医的方式让她回来。大概过了五、六天,王亚清被放了回来,可是身体状况很差,一天不如一天,到后来出现了视力减退的厉 害,连站在跟前的人都看得模模糊糊,记忆力也很差,显得木讷、呆傻、哮喘、全身浮肿,到最后生活不能自理。王亚清自回家后,在病痛的痛苦中生活了七个月,于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七日含冤离世。据王亚清生前讲:在劳教所内部医院里,大夫从她腰部抽出一针管水,然后又给她打了一针不明药物,打完针之后王亚清就感到昏昏沉沉。
在她刚刚咽气的时候,有一个自称是红十字会的女人打电话询问王亚清的病情,当告之王亚清已死,对方立即挂断电话。王亚清死后,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来人取走了王亚清的死亡证明,并给了王亚清丈夫七十元钱就匆匆的走了。
2、佟守忠三天被迫害致死
佟守忠,大兴区法轮功学员。在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短短三天就被迫害死。据悉,佟守忠喊“法轮大法好”,用绝食反迫害,结果警察就用毛巾堵他的嘴,然后用各种残酷的手段对他进行人身迫害和精神摧残。佟守忠,男,五十五岁左右。
二零零八年五月在北京调遣处集训队被迫害致死。其实佟守忠仅仅是喊了几句“法轮大法好”,用绝食反迫害,结果警察就用毛巾堵他 的嘴,然后用电击等各种残酷的手段对他进行人身迫害和精神摧残,佟守忠最初的反应是大小便失禁。仅仅三天的时间就导致佟守忠的死亡。
3、王浦华被迫害成淋巴癌离世
王浦华,年近六十,朝阳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六年二月,被望京地区六一零、朝阳区国安及南湖派出所互相串通制造假证据,绑架到朝阳区看守所超期羁押,迫害成右眼眼底神经坏死并失明,左腋下淋巴结节变异。在身体如此严重情况下,仍被非法劳教两年,劫持到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继续迫害。
北京劳教人员当时查出她右眼已近失明,还强迫她每天坐在最前排最中间看大屏幕电视,连闭眼休息一下也不允许,造成她左眼视力也急剧下降,出现青光眼症状。她每天还被强迫“坐板”折磨十多个小时。
后来,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她被送到同仁医院眼科检查,确诊为青光眼,眼底神经萎缩,已不可治愈。而且当时她全身肌肉、筋骨剧痛,连呼吸都牵带着痛,再加上家属天天要人,二零零六年五月给办了保外就医。之后,只经过四个半月的学法炼功,身体已不再疼痛。
但十月十七日,警察又以王浦华“在家期间不看病,不按期汇报,私自离京”为借口将她第二次绑架。当时家中只有她一个人,就在开门的瞬间,警察们给她戴上手铐,四、五个警察将她抬起就走,不允许穿外衣、穿鞋子,也不允许带钱,绑架上车直接关隔离室。那时天气已转冷,隔离室又处阴面,王浦华衣着单薄,睡在水泥 地上的床板上。家人根本不知道她被绑架时的实际情况,王浦华几次要求给家人打电话都被拒绝。
王浦华的身体状况急剧下降,身体剧痛、咳血。后来,在包夹的要求下才送医院检查,确诊为“淋巴癌”后,通知家人办保外就医。此后,王浦华几乎生活不能自理,调遣处人员还不断到家中骚扰,要求家人每周打电话“汇报情况”,一到“敏感日”就打电话威胁。回家后半年,王浦华离开人世。
4、王崇俊仅四个月就被迫害致死
王崇俊,六十五岁,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龙爪树村的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八年四月十四日被“六一零”绑架迫害,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日,王崇俊被非法关押在劳教人员调遣处一大队,劳教所给王崇俊注射不明药物,把人迫害的皮包骨头,直到人不行了,才让王崇俊回家。当时王崇俊整个人是黄的,家人把他送到医院做了手术之后,把王崇俊接回家,王崇俊于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三日下午四点含冤离世。
5、吴垚十一天被迫害致死

吴垚

吴垚,女,五十七岁,海淀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三年六月十一日被劫持到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在调遣处还遭到了毒打,他们用肘部猛击她的腰部,使她痛得站不起来。十一天被害死,遗体严重脱相,嘴唇乌黑,左手乌黑,左衣袖上一滴血迹。二零零三年六月二十二日家属被告知吴垚已去世,说是“猝死”。
家属提出到吴垚监房了解情况,请法医鉴定遗体,看一下抢救记录。调遣处拒绝了这三条正当请求,并催促赶快火化遗体。遗体火化当天,调遣处只允许吴垚的小儿子陪同去殡仪馆大厅向吴垚告别,别人一概不让见,包括吴垚的三个亲生孩子和其他所有去参加遗体告别的亲戚朋友。后来,一退休老警察透露:如果她(吴垚)老不 “转化”,有办法,打一针就行了。
(二)团河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致死、致残案例
在二零零零年之后的几年里,被绑架进团河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一进门由二、三十个警察进行电击,整个场所是被电棍放出的蓝色火花和弥漫开来的皮肉烤焦气味充斥着。电完后进消毒室,强迫每个人反复大喊‘报告’直至你声嘶力竭为止。劳教所调遣处卫生极差,近半数的人长疥疮、长虱子、烂睾丸。在劳教人员调遣处,凡行走必须抱手、低头,以至有的人颈椎变形,转到劳教所后脖子还抬不起来。
1、鲁长军被北京团河劳教所迫害致瘫痪
鲁长军,黑龙江省绥化大法弟子。二零零一年二月份被绑架到北京团河劳教所,在二大队遭到警察唆使的恶人们的殴打。警察甚至将他捆在双层床的梯子上,施以毒打,鲁长军被压在铺板底下双手抱头扎在腿中蹲着,铺板上压一个人,结果脊椎骨被压劈,造成高位截瘫致使他的脊椎骨尾骨部份严重受损,经医院诊断一节尾椎骨有裂缝,导致瘫痪,长期卧床。鲁长军半边脸被打得青紫,眼球充血,惨不忍睹,后下肢肌肉萎缩,三天后精神恍忽,生命垂危,才被转往医院,并威胁他不准说实情,只准说是打架造成的,几经周折家属才知道了真实情况。为了掩盖罪行,直接指使参与这起事件的劳教所所长庄许洪、二大队队长蒋某、二大队副队长倪振雄威逼他人做伪证,让他们统一口径说是鲁长军在擦地板时自己磕的。

酷刑示意图:木板压头

2、杨树强的耳朵被打聋
在团河劳教所被毒打得无数次晕倒,又无数次被冷水泼醒,惨无人道的折磨使他耳朵失聪,浑身伤痕累累……杨树强、龚成喜(北京昌平政法大学学生,原籍新疆)被捆在铁床上已不知多少天,遍体鳞伤。
3、李跃进被迫害致死
李跃进,北京石景山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二年八月二日第五次遭中共当局绑架,并非法劳教。期间被团河医院注射不明药物,出现严重的心脏病症状。二零一三年四月三日,李跃进保外就医回家后,经内部医院治疗发现,其周身血管成段状凝固发硬,与心脏相通的三大主血管堵塞,于二零一三年十月一日早晨故去。各种现象显示,李跃进疑被团河医院注射药物毒害。
4、刘春被迫害死于劳教所

刘春

被非法关押在大兴新安劳教所,警察因他拒绝放弃“真善忍”信仰及讲述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百般折磨迫害他,直至将他迫害致死。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九日,家属得到当局通知后紧急赶到医院时,见到的却是刘春冰冷、干瘦的遗体!刘春遗体的额头、鼻梁上留下大面积的红斑等异常情况。
5、彭光俊,四天被折磨死
彭光俊,怀柔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一月二十二日,在团河劳教所升血旗时,因为喊“法轮大法好”,被警察劫持到集训队。集训队接到上头指示,要求三天内“转化”彭光俊。被警察绑架到集训队折磨,于二零零四年一月二十六日被警察刘金彪等人毒打致死,遗体有明显伤痕,而团河劳教所对外则谎称彭光俊 是得心脏病而死。二零零四年一月二十六日,司法人员心虚地提着礼物,来到彭家谎称:彭病死了。彭家感到其中有诈,后提出验尸,承办人答复:只要你们不追究 死因,你们可以给彭挑选骨灰盒及墓地,政府出一万五千元丧葬费。在处理彭的遗体火化时,有人趁机查看遗体时发现,彭光俊头部和身体都被打成黑紫色瘀血,脸 上有被电棍灼伤痕迹,肢体有的骨头已被折断。面对冤死的彭,其家人认为人命关天,不能如此了结。但想起承办人的恐吓:如果不服从政府的安排,要叫你们全家 全部失业破产,无以生存。迫于压力,家人只好蒙冤妥协。

中共酷刑示意图:殴打

6、李京生遭两年四个月的劳教迫害,回家后离世
李京生,吉他歌手。曾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被医院判了死刑,因修炼法轮大法重获新生。二零零一年六月,李京生因去天安门和平请愿,被非法劳教。李京生二零零一年六月底遭警察绑架,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一日被劫持到团河劳教所五大队。之后,李京生因为坚持信仰被多次劫持至集训队并遭受严重迫害。二零零二年六月,李京生被转移到一大队(普教队),该队包括李京生在内当时共有四名大法学员。刚到那儿不久,李京生因抗议非法关押而开始绝食,几天后被绑架至集训队再次迫害,几个月之后李京生又被转回了一大队。后来李京生再次绝食,几天后的一个傍晚被劫持往集训队,李京生被告知已被所谓的“延长劳教期”十个月。就这样,李京生又一次遭受严重迫害,直到二零零三年十月底才获得自由。两年四个月的劳教所迫害,使本因修大法而恢复的身体变得极度虚弱,于二零零四年回来不久离世。
7、张楠,迫害致残
因抵制邪恶迫害,先后被关进小号。警察唆使包夹日夜轮流迫害折磨,他们强行把张楠的腿伸直摁在床板上,脚踝至脚掌悬空在床板外沿,然后把凳子压在脚踝上面,包夹身体坐到凳子上,使脚踝关节受到压迫而产生剧痛,同时不停地拳打脚踹,打耳光,穿着鞋子恶狠狠踹踏法轮功学员的脸,胳膊,脚等处。虽然小号封闭很严,仍偶尔能听到法轮功学员的惨叫声。张楠本来身体很健康的,刚被关小号两天,张楠走路一脚就一拐一瘸的,张楠的左脚跟腱神经断裂,控制左脚掌的肌肉的神经失效,左脚掌不能抬起,左脚就瘸了。直到快两年后从劳教所出去,张楠左脚还是瘸的,就这样一个健健康康的人成了一个瘸子残疾人。
8、朱志亮,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朱志亮,毕业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硕士。四十多岁,在航天企业工作。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劳教。因为坚定修炼被送入集训队,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9、林澄涛,迫害致精神失常
是协和医科大学法轮功学员,曾被关押于北京团河劳教所,在一次点名时,林澄涛大声喊出:“法轮大法是正法!”随即被送到团河酷刑迫害中心——集训队,狱警用多根三万伏电棍长时间电击他,并施以其它惨无人道的酷刑。林澄涛被折磨致精神失常。
10、赵新冬被北京团河劳教所迫害致精神失常
赵新冬,一九七四年出生,家住吉林通化市东昌区团结街。二零零零年,赵新冬为向政府部门讲真相到北京上访,遭到非法关押、劳教,被非法关押于团河劳教所五大队。因为坚持正信被送入集训队,集训队迫害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都是被绑在床上,并且一直插着管(鼻饲管)……。在种种高压迫害下,他的精神失常了,生活无法自理。
赵新冬二零零一年被释放时,劳教所只给了赵新冬一张火车票,让赵新冬孤身一人回家。这时的赵新冬,已被迫害的精神失常。
11、武军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武军,北京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四月因证实大法被绑架,劳教一年。在劳教所内受尽身体和精神上的各种虐待,侮辱,在三大队,为了逼他“转化”,他曾被打的半个脸呈青紫色,后又把他送入集训队,在那里遭受了五个月的折磨,警察曾将他铐在铁栏上,丧心病狂地用电棍电,使一个好端端的青年被折磨的精神都有些失常,二零零一年4月,他被非法延期六个月,二零零一年十月底,延期已经到期,虽被送出团河劳教所,但又关进了看守所。
(三)北京女子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致残、致死案例
1、马静芳被迫害致死
马静芳,五十九岁,家住北京市东城区安德路,原北师大音乐教师。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二日晚,马静芳与一同修一道发真相材料,被非法劳教2年半。劳教所七大队大队长王兆凤对她进行了严重的迫害,马静芳被折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终于在二零零二年七月的一天突然晕倒,失去知觉,后被送进大兴医院抢救,几个小时后才苏醒过来。警察们怕承担责任,给她办了保外就医。从劳教所回家后,马静芳总觉得胸闷憋气,有时全身浮肿,后多次住院,经诊断为严重心力衰竭,时刻有生命危险。可是警察们仍多次上门或电话骚扰,并长期受到当地居委会的监视。
二零零三年六月的一天,马静芳与另外一位同修看望一个刚从劳教所回来的法轮功学员,再次被绑架。当时马静芳就全身浮肿,警察被迫送她到安贞医院检查,并要将她强行带走。当时医院不放人,并说:这样病重的人你们还要带走?她需要住院治疗!可不法人员们还是非法判了她三年劳教。因为身体实在虚弱,劳教所拒绝接收,才改为所外执行。当地派出所、居委会对她进行严密监视,限制她的出入自由,身体一旦有好转,时刻都会被送进劳教所。马静芳老人最后终于因长期受到骚扰、惊吓等迫害,于二零零五年三月八日含冤离世。
2、崔佩英被迫害致死

崔佩英

崔佩英,北京市密云县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一年五十九岁,曾两次遭到劳教迫害。二零零四年八月底,第一次劳教出狱时,她从一个一百二十多斤的健康人,变成了不能行走、体重不足七十斤的人。通过炼功,她很快恢复健康。第二次被劳教迫害时,二零一零年在劳教所七大队,直接迫害指使人是当时45岁的大队长李守芬,参与迫害崔佩英的几名吸毒者“包夹”有:杨美辉、黄萍、刘景平和湖北江下区白纸坊的鸨母杨××。杨美辉在崔佩英的每日的三餐上,仅仅象征性地给崔佩英一点点汤汤水水和一个馒头核,汤里边的菜、米粒基本见不到。崔佩英被强迫整天坐在小椅子上,保持膝盖和腰两个九十度坐姿,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不许动,仅在几分钟的喝汤时间、如厕时间例外。每天二十多个小时,天天如此。另外,每天近十小时不让崔佩英如厕、不给水喝、不许闭眼睛,恶人还要在她面前喋喋不休的辱骂等等。由于长时间硬坐,崔培英的腿肿得发光闪亮、臀部坏烂,警察让“包夹”上药时,用棉签故意扎崔佩英的血肉。
这期间,崔佩英曾因迫害导致身体的某些部位、器官和生理机能慢慢恶化,直至出现生命危险住院,出院后警察包夹不顾崔佩英虚弱的身体,依然延续之前的迫害。崔佩英遭受警察残酷的折磨以及药物毒害,身体健康日渐恶化,两腿肿胀、疼痛不已,用刀在小腿上割开一个口,腿里面全是脓血,脓血流出来腿才消肿。二零一零年七月,崔佩英被迫害得生命垂危,劳教所给办了保外就医。当时崔佩英两腿骨节严重增大,经医院确诊为: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腋下多处淋巴癌。腋下长有脓包,脖子上也有一大脓包,脓包破了头,长期流脓,行走困难,日常生活受到很大影响。一年后开始大小便失禁,生活不能自理,不久去世。
3、刘春华被迫害致精神失常后致死
刘春华,四十八岁,北新桥医院药剂师,家住朝阳区安贞地区。二零零一年被劫持到北京女子劳教所。在那里她身心受到极大摧残,警察让吸毒者和邪悟者轮流不分昼夜的折磨、殴打她,半夜时常传来她的惨叫声。还长期不让上厕所,实在忍不住就地便了,这样招来更严重的辱骂和殴打。这种折磨持续半年多。到二零零二年秋天,刘春华小便失禁已有两个月左右,后来刘春华就失踪了。后来一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得住院时,看到刘春华昏迷不醒的躺在病床上,而警察还在骂她、打她。后来经医院查出,刘春华患上晚期肝癌,即使这样,警察还将她弄到集训队,灌食、输液继续迫害长达数月,直到输液找不到血管,鼻饲插不进去,将她折磨至精神失常才放回家。二零零五年皇历新年过后,精神失常的刘春华在家人没有看住的情况下,从四楼跳下身亡。
4、张桂书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张桂书,北京密云县法轮功学员,五十七岁。被当时二大队警察副大队长唐晶晶逼迫每天写诽谤辱骂大法的言行, 二零零五年在精神摧残下导致在劳教所期间疯了,不认识人状似儿童,有时出现口吐白沫全身抽搐。
5、任国贤被迫害致一只耳朵失聪
任国贤,硕士研究生。本人自述:由于长期罚坐,致使脚、腿部肿胀,平时穿三十六号鞋的脚只能穿三十八号鞋,小腿与大腿一般粗。赶上集中攻坚时,三天给半个馒头,持续九天如此。每天只给我三~四个小时的睡觉时间,有时只让睡二个小时,其余二十多个小时全部是坐在凳子上忍受肉体折磨。由于严重睡眠不足,很容易犯困。“包夹”看我稍有困意,便拳打脚踢,或拿钢笔尖扎我的手、眼皮,或用拳头用力杵我的眼睛,有一次把我眼睛打的肿胀,半天都无法睁开。每天要求喝下三盆汤,不喝就灌,一整天也不让上厕所,憋的疼痛难忍,肚子胀的象怀孕一样。晚上说是给三、四个钟头睡觉时间,但憋着尿怎能睡的着?听包夹说大法弟子张桂玲被憋得浑身浮肿,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大法弟子被憋的肠梗阻,带到医院治疗半年多,极其痛苦。我也被长期憋尿而导致小便困难。差不多过了两天了,队长估计憋的够呛了,才允许在我住的房间里方便,致使房间里臭气熏天,两个包夹被熏的直头疼。她们将怨气向我身上撒,更狠毒的打我,吃饭时要把屎尿盆端到椅子前吃,晚上睡觉时,要将屎尿盆端到床前,还找来一团手纸沾上屎尿弄到我睡的被子上。还有一次两个“班长”逼迫我喝下自己的尿,否则不让我方便。二零零五年六月,后背肌肉僵化,加上心脏出现衰竭迹象,不得已,我再次被送往天堂河医院。回家后,我一直卧床不起,严重心力衰竭,吃饭都需要家人喂,举不起筷子。后来一只耳朵失聪。随着加强炼功,听力不断恢复。
6、成钰静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成钰静,38岁,硕士研究生。二零一零年被北京女子劳教所七大队邪警樊慧玉迫害的精神失常,人瘦得皮包骨。她和法轮功学员刘晶还被拉到七大队对面三楼(没人的楼层)近一个月,邪警樊慧玉们疯狂对其进行迫害,回来时成钰静一条腿跛着。之后精神恍惚,人瘦得不成样子。二零一一年被转出劳教所不知去向。
7、陈淑萍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二零一零年,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女子劳教所的陈淑萍,在七大队警察张淑华、副大队长陈爱民等逼迫下,精神无法承受,几次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倒地,精神失常。
8、张印英遭下药、送精神病院迫害
张印英,东城区环卫局职工。北京东城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至二零零六年:非法劳教三次。第三次送至马三家迫害。她从一进劳教所,就喊“法轮大法好”。她当时五十多岁,来到攻坚队后,被邪恶的“班长”把满口的牙几乎全部打掉。
四次被非法劳教,在北京女子劳教所、辽宁马三家劳教所饱受酷刑折磨。二零零一年、二零零三年、二零零六年,张印英遭三次被非法劳教,共被非法关押七年。张印英遭受的酷刑折磨有:上吊床酷刑,强制洗脑,多次被毒打,电棍电击,暴力灌食,吊铐,罚站,禁止睡眠,殴打,关黑屋冻,室外暴晒,强迫奴工等,被迫害最严重时,头晕,呕吐,呕出的都是黑色瘀血块。二零零九年出狱时,满口牙齿仅剩四颗。第四次被北京女子劳教所迫害:饭中下药、送精神病院。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日,在给世人讲法轮功真相过程中,张印英再次被警察绑架,又被劫持到北京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半。张印英发现自己的饭菜和看守管我的犯人的饭菜来源不一样,犯人们的饭菜是在同一个菜盆里盛的,而她的饭菜是单独从外面拿来的,很是蹊跷。与此同时, 张印英还出现了四肢无力、幻听幻视的症状,于是她开始绝食,要求和其他人吃同一盆里的饭菜。后来一吸毒人员悄悄透露:劳教所在拒绝放弃信仰的法轮功学员的 饭菜里下了不明药物。
二零一二年八月,北京女子劳教所通知张印英的家人,说“我们转化不了她,不能总给我们丢面子”,将张印英押往北京261医院(精神病院)。
张印英开始吃东西后,医院还强迫灌食,灌食管子二十四小时不拔出来。张印英被摧残的极度消瘦,全身抽搐,视力模糊,身体发痒,目光呆滞,说话音量变小,经常出现幻听和幻视的感觉,慢慢地,张印英走不了路,站不起来,最后没人搀扶连坐也坐不起来了。医院和劳教所看到张印英已经失去一切行为能力,奄奄一息,达到了他们的目的,才让保外就医。
9、邢丽民遭药物迫害致不能行走
邢丽民,北京昌平沙河镇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一年被六一零的人从家里绑架到洗脑班,邢丽民不转化,六一零的人让她交钱十万元才肯放人。邢丽民抵制邪恶的要求,结果被劳教两年半,从转化班直接送劳教所继续非法关押迫害。邢丽民不配合警察,被关进小号。二零一三年四月,警察在饭里下了不明药物,邢丽民吃后身体难受到极点,当天双腿就不能行走,五月劳教所怕担责任把她送回家。
据在北京女子劳教所做“包夹”的人员写的一份自述说:包夹有时还要给小号里的人(法轮功学员)端饭。邢丽民和宁玉环的饭我都送过。她们俩是坚决不“转化”的。有一天我去端饭,警察杨洁刚往盘子里撒完药,一张包药的小白纸塞在兜里,用右手把撒落在盘子边上的药沫抹进盘子里,后来宁玉环被送走去了外地,后来她就不会走路了。
10、赵迎冬被打断小腿致萎缩,不能行走
赵迎冬,北京朝阳区五十岁左右的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到北京市女子劳教所,因为坚持信仰法轮大法“真善忍”,被警察打断小腿,导致小腿萎缩,不能行走,去厕所都得爬行。二零零九年,劳教所警察指使包夹长时间不让赵迎冬上厕所,赵迎冬实在憋不住了,吸毒包夹让她自己解决。赵迎冬就尿在了自己的漱口杯中了。吸毒包夹郑梅和吸毒值班员强迫赵迎冬把自己的尿喝了下去,还威胁赵迎冬不许往外说。
11、陈朝阳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陈朝阳,67岁,北京昌平阳坊镇阳坊大队法轮功学员。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二年。被迫害致失踪、致疯:二零零二年离家至今未归。
12、张凤梅被迫害致死
张凤梅,三十一岁,北京市密云县河南寨平头村法轮功学员。在北京市大兴天堂河新安女子劳教所,张凤梅被迫害的身心俱损,警察给张凤梅使用了不明药物,致使她身体不能自理,二零零二年四月“保外就医”回家,于二零零二年七月含冤离世。
13、李淑兰遭药物迫害致死
李淑兰,北京昌平马池口镇土楼村法轮功学员。非法劳教后,于2000年十二月被迫害致疯。调遣处,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寒冷的冬天,只让她穿着秋衣睡在板床上,把她冻的不停的发抖,大部份时间是体罚,就是让她做“燕子飞”(面部朝下,趴在地上,头和四肢向上挺)、挨训,在调遣处这个魔窟被迫害十五天后,又被送到新安劳教所。在新安劳教所那里,李淑兰过的更是非人的生活,每天都被几个狱警轮流包夹看着,不让睡觉,强迫写“三书”,不写就天天“熬鹰”,逼着看诽谤法轮大法的录像,还强迫干各种超体力的劳动,就连她的大小便都受狱警限制。在劳教所,李淑兰的身体被迫害垮了,大小便失禁,在裤裆拉、尿,臊臭难闻,狱警看她身体实在不行了,怕她死在劳教所,才让她保外就医。回家后,李淑兰通过炼功,身体又得到了康复。二零零一年九月,她给劳教所写了一封信,告诉他们不能跟随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并声明在那里被迫所写的所谓“三书”作废。
劳教所的警察不听忠言,与昌平区“六一零”勾结,继续迫害李淑兰,又把她绑架到昌平区朝凤庵洗脑班。洗脑班堪称纳粹集中营,昼夜不停的让她看歪曲法轮功事实的录像,逼她写“三书”,还强制给她吃了不明药物,在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八日,昌平区“六一零”把她送回家。
刚刚回到家李淑兰头脑还清醒,她告诉家人,她从洗脑班回来前,被洗脑班四个男的按着灌了四片大白药片。后来她的身体和精神越来越差,第五天精神反常, 就是一个劲的笑,两天后,又大哭,很吓人,一周后,就完全变成了一个智障呆傻的人,不知道吃喝,大小便失禁,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认识,两眼呆滞无神,与从前的她判若两人。之后生活不能自理,于二零一七年一月十七日晚含冤离世,终年六十五岁。
14、郭凤革被迫害致疯致死
郭凤革,原是北京市密云县河南寨镇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五年一月(当年郭凤革四十九岁),警察无故绑架了她,非法劳教二年,监禁在北京女子劳教所第五大队。二零零六年的一天,她因鼓励一位不肯写“转化三书” 的法轮功学员说:“就不写!就不写!”被在监控室里暗中监视的五大队大队长陈某听见,阴毒的陈某立即示意一个“大烟”(吸毒人员)教训郭凤革,“大烟”随即冲向郭狠命的打去,郭凤革被打懵了,那突如其来的肉体的重创感只有郭凤革自己知道。劈头盖脸的不知打了多久,直至“大烟”打够了也没有人来制止, “大烟”最后得意的说:“今天我打你还算是轻的,我打别的法轮功比这狠的多了”,不断的威胁郭。当天晚上不幸的事发生了,警察陈某命令“大烟”重点看管郭凤革,郭经受不住肉体摧残和精神压力的双重打击,象变了个人一样昏昏沉沉,疯疯颠颠——她精神失常了。从此她常常夜不能眠,好不容易睡着了 又会被一个个的噩梦惊醒,不停的叫着说那个“大烟”又在打她,……那样子痛苦极了!陈某害怕了,怕出人命,便增加人看管、监视郭凤革的一举一动,使本不自由的迫害生活更增加了许多苦闷和压力。在随后一年的劳教生活中,她就经常想自杀,同室的功友劝她、开导她,但无济于事,神智不清的她哪里能明白理解得了。二零零六年七月三十一日是郭凤革离开黑窝回家的日子,对别人来讲回家是喜事,对一个精神失常的人就是另一回事了。郭凤革回到家后,仍然感到那个“大烟”还在监视她、控制她,她彻底绝望了。第二天,她跑到密云火车站附近卧轨自杀了。一个正直、善良的生命就这样在迫害中结束了。
15、刘桂芙被迫害致残

刘桂芙

刘桂芙,北京海淀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五年被绑架到北京女子劳教所。警察宋丽丽逼她服用一种棕色药片,遭拒绝后,宋丽丽指使十来个包夹踩住刘桂芙的四肢,吸毒犯牛于红捏着她的鼻子和两腮,将二片棕色药片强行灌下。一会儿刘桂芙就头晕恶心、呕吐,腹泻的都是黑绿色稀便。这样灌药二十多天后,刘桂芙又被每天白天强行灌进二片白色药片。被灌药后头晕眼黑。宋丽丽得知后,就派包夹每天晚上给她灌两粒红白色胶囊。刘桂芙被灌药后,立即酸液从嘴和鼻子喷出来,喷到裤子上的液体染红了裤子。刘桂芙说,这就是暗害我的证据,宋丽丽就强迫她脱下拿走了。她在明慧网自述:“摄氏三十八度的高温夏天,把门窗关得严严的,挂上窗帘不让一丝风进来,还不许我脱掉被绑架时就穿着的冬衣,捂着我。很多折磨我的包夹都闷热得中暑了,他们还是捂着我”刘桂芙被连续罚站18天18夜不许睡觉,然后连续罚站3个月每天只让睡一、二个小时。又被经常带到别人不知道的地方殴打,打晕了恶徒往她身上泼水,腰打坏了只能爬着上厕所。
刘桂芙自述:我第二次被关押在北京女子劳动教养所期间,遭受了惨无人道的酷刑迫害与精神伤害。我被关在单间里,两年六个月的时间不见天日,与世隔绝,不知日期、时间和 外界所发生的一切,只靠包夹翻看记录时,或从她们只言片语中偶然看到或听到一些星星点点的消息。她们限制我所有一切生理需求和一举一动,长时间不让我睡 觉,体罚,殴打,饿饭,灌不明药物致使我出现幻象。我已经被迫害的皮包骨像骷髅一样,用包夹的话形容:“说你像骷髅吧,比骷髅还多层皮,就说你是木乃伊 吧!” 不足3个小时的睡眠,还不断的被叫醒,而且限制睡姿,不许面对墙壁、不许两手放在一起、不许被子挨着脸和下颏。如果睡着后姿势改变不是她们所规定和要求 的,就会听到包夹大声喊:“姿势不对、起来从睡!”或坐在我身上使我透不过气来,不能再睡,不然就摇晃床,或把坐凳和坐椅用脚踢得乒乓响。还捉来小虫子、蚂蚁放在我盖的被子里咬我。
16、胡淑华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在劳教所期间因为被警察发现兜里有一张纸条,警察让吸毒的人拉到队部,被打得满脸是血,在大厅里连续罚蹲四十八天不让睡觉,导致精神失常。胡淑华因为被警察发现兜里有一张纸条,李继荣、徐艳玲让吸毒的人拉到队部,被打得满脸是血,在大厅里连续罚蹲四十八天不让睡觉,导致精神失常。
17、刘秀萍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因为不愿接受强制“转化”,长时间不让睡觉,变成不会睡觉了,一到睡觉的时候就害怕。说话颠三倒四,面无血色,致使她精神失常,生物钟错乱不会睡觉了,警察还诬蔑说她是炼法轮功炼的。
18、王淑云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王淑云,北京密云法轮功学员。因为不承认强制“转化”,北京女子劳教所警察李继荣指使小队长孙明月包庇她班上的打手在班里对她进行殴打,谁不动手打人就被说成是炼法轮功的而会无理招致迫害,并以延长劳教期相威胁。后来又把她拖进了集训队,最终在集训队被迫害成精神病,劳教所之后以保外就医形式放人。
19、于慧琴被注射不明药物离世
于慧琴,四十四岁,延庆县康庄镇屯军营村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于慧琴被非法劳教一年零三个月后释放,一度神志不清,身体极度虚弱,全身浮肿,常常呕吐,回家仅四个月就去世了。据于慧琴讲曾被注射不明药物。
20、张淑珍被注射不明药物离世
张淑珍,海淀区远大中学退休教师,女,五十一岁,二零零一年因发放真相资料被抓送清河劳教所,警察连续几天几夜不让她睡觉,用电 棍电她,揪住头发往墙上撞,并惨无人性地往她肛门注射不明药物,导致她剧烈腹痛,肚子胀得比孕妇还大,二零零二年十月离世。
21、刘桂敏遭灌浓盐水致死
刘桂敏,女,三十九岁,密云县巨各庄镇人。二零零零年底,刘桂敏去北京为大法请愿,结果被绑架到朝阳区看守所,后被强行关进大兴女子劳教所。在劳教所,刘桂敏通过绝食反迫害。狱警强行给她灌浓盐水,盐水呛入肺气管,造成肺气管和肺部严重感染,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下被释放。那时已是腊月,刘桂敏从劳教所出来时穿着很单薄的衣服和一双薄薄的地板鞋,自己带着严重的病体艰难地往家赶,到家已是晚上九点。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刘桂敏抢救无效离世。
22、吴俊英四十八小时被迫害致死
吴俊英,五十二岁,

吴俊英

大兴区庑殿镇大望庄村人,一九九九年八月被非法劳教三年,在北京女子劳教所几次被送“集训队”加重迫害,并被延期迫害十四个月。
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七日,大兴区恶党所谓的“国保”人员六人,再次绑架吴俊英,并送往北京女子劳教所迫害,吴俊英在北京女子劳教所,仅四十八小时内即被迫害致死。
劳教所声称吴俊英患心肌梗塞去世,但家属看到她的遗体,发现手是紫色的,还有针眼。劳教所不同意向家属出示“救治”材料,也不提供主治医生的联系方式,并拒绝谈及“救治”过程,更不提供吴俊英在劳教所内的监控录像。北京女子劳教所及法院欲以一万元人民币,以困难补助的名义了断此事,同时让家属填正常死亡证明,被家属坚决拒绝。
23、王秀华被迫害致死
王秀华,女,五十一岁,务农,北京密云县。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被劫持到北京团河调遣处,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中旬被转至河北唐山开平劳教所六大队二中队迫害。 二零零五年六月二十二日,唐山开平劳教所电话通知其亲属接人。家人见到王秀华时,她已神智不清,肢体不能动。家人紧急将王秀华送医院抢救,于七月十五日在医院离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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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明慧网今日文章(仅供海外读者)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5/23/北京劳教系统迫害法轮功学员概述-348597.html
via 我要三退(退出共产党各级组织) via 认识法轮功via 真相大聚焦(G+)via unseen(安全隐密的聊天,语音视频及电子邮件以及主机托管)

from 明慧要闻 https://minghuiyw.wordpress.com/2017/05/23/%e5%8c%97%e4%ba%ac%e5%8a%b3%e6%95%99%e7%b3%bb%e7%bb%9f%e8%bf%ab%e5%ae%b3%e6%b3%95%e8%bd%ae%e5%8a%9f%e5%ad%a6%e5%91%98%e6%a6%82%e8%bf%b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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